吐舌头,一溜烟的跑进了卧室。
等孩子们睡着,周时砚还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只亮着一盏小台灯。
他微微弓着背,盯着手里的一样东西,一动也不动。
苏叶草走过去,见他手里拿着一个褪了色的小荷包,上面用绣了朵小花。
苏叶草见过这个荷包,这是周老太的东西。
周时砚没抬头,手指不断的摩挲着荷包。
“在废坑道里找到的,压在石头底下。”他顿了顿,“陈参谋说,基本能确定人没了,五年前就没了。”
苏叶草在他旁边坐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年的寻找,如今以这样的方式画上句号,实在令人唏嘘。
周时砚还是没抬头,肩膀却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节绷得发白。
没有哭声,但沉重的气息从他胸腔里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
那口气,他提了五年。
如今,终于能放下了,却也彻底掏空了。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背上。
周时砚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猛地转过身把脸埋在了她的肩窝里,滚烫的湿意迅速浸湿了她的衣衫。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让她有些发疼。
苏叶草直挺挺地坐着,任由他抱着,她能感觉到他浑身的悲痛和无助。
她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像哄孩子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周时砚的颤抖慢慢平息。
他松开手坐直身体,胡乱抹了把脸,情绪已经强行压了回去。
“对不住。”他哑着嗓子说,没看她。
“没啥对不住的,节哀顺变。”苏叶草说。
周时砚点了点头,把那荷包收进贴身的衣袋里。
他深吸一口气,转了话题,“陶先生呢?怎么没见着人?”
苏叶垂下眼,“他回香江了,那边的生意离不开人。”
周时砚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苏叶草感觉他听懂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陶垣清的离开,两人都明白却谁也不去点破。
“你头上这伤……”苏叶草指了指他的额角。
刚才饭桌上她就想问,但又怕孩子担心。
“小磕碰,不碍事,过两天就好。”周时砚摸了摸纱布。
苏叶草起身,去里屋拿了药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