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砚他母亲的事……”
“顾老。”苏叶草打断他,声“如果是他的事,就别说了。”
屋里安静下来。
陶垣清垂下眼,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
顾老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头子确实不该掺和。”
他站起身,“你们坐,我去看看前面。中午别走了,就在这儿吃饭,我让厨房多加两个菜。”
顾老离开后,客室里一阵沉默。
半晌,陶垣清开口,“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苏叶草站起来。
三人又在医馆里转了转。
药房换了新的柜子,但格局没变。
熬药间加了排风扇,灶台擦得锃亮。
还有后院的晾药架还是那些,只是竹篾换成了新的。
一切都熟悉,又有些陌生。
午饭时,顾老没再提敏感话题,只聊些家常。
说起哪个老病号还常来,哪个学徒已经出师自己开了诊所,哪味药材现在不好进。
吃完饭,又坐了会儿,苏叶草便起身告辞。
“常回来看看。”顾老送到门口,“医馆永远是你的家。”
“我会的。”苏叶草郑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