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认出了她,低声交谈起来。
顾老从里间出来,见到苏叶草顿时就笑了开来,“回来一个月了,今天才得空到我这儿来?”
“一直忙孩子上学的事,耽搁了。”苏叶草上前,将手里的药材递过去,“给您带了点参片,香市那边的货。”
顾老接过,“好,好,气色比刚回来那会儿更好了。孩子们都安顿好了?”
“都安顿好了,正要跟您说呢。”苏叶草微笑。
顾老又看向陶垣清,“陶家小子也来了,一转眼,都是大人了。”
“顾爷爷记性真好,爷爷在世时常提起您,说您的医术在京市是头一份。”陶垣清恭敬道。
“你爷爷才是有真本事。”顾老感慨,“当年他在南洋做药材生意,有次瘟疫流行,他硬是弄来一批紧缺的药,救了不少人。”
他将几人引到后院坐下,让学徒泡了茶。
“您这医馆,变化不大。”苏叶草捧着茶杯说。
“你当年定的那些规矩,现在都成了标准。”顾老指了指外面,“去年卫生局来检查,还夸我们做得好,说要推广呢。”
“我前阵子去医院,看见他们也在用类似的法子。姐姐,你那时候就想得长远。”李婷婷插话。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苏叶草摇头,“是顾老和各位前辈肯听我的。”
顾老摆摆手,“是你有见识。我们这些老骨头,有时候就是太固执,觉得祖上传下来的就是最好的。其实时代在变,该改的就得改。”
他看向陶垣清,话锋一转,“垣清,你父亲身体还好?”
“劳您挂心,父亲身体还行,就是年纪大了,生意上的事多半交给我打理。”陶垣清答得得体。
“你是个靠得住的。”顾老看向苏叶草,眼中流露出欣慰,“小苏,垣清对你和孩子们真是没话说。这些年,多亏有他照应。”
苏叶草抿了抿唇,没接话。
陶垣清温和地说,“顾爷爷言重了,她自己就能干,孩子们也懂事,我其实没做什么。”
“你呀,就别谦虚了。”顾老拍拍他的肩,“当小苏草一个人带着孩子去香市,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你帮衬着,哪能那么快站稳脚跟?这些我都听说了。”
他顿了顿,神色忽然有些犹豫,看了看苏叶草欲言又止。
“顾老,您想说什么?”苏叶草察觉到了。
顾老叹了口气,“有件事……我本不该多嘴,但想想还是得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