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论文和您的观点几乎一模一样。”
周时砚心头一滞,忙问,“哪位中医?”
“我们香市的一位女大夫,姓苏,她的医术很厉害。”陶垣清如实说道。
周时砚的心头一滞,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吗?真希望有能机会拜读一下。”
接下来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这才各自离开。
周时砚回道会场,手心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出汗。
“人!找到了!”
……
京市,军区大院。
周时砚去香市出差,家里就只剩下承安和保姆二人。
承安独自玩了会觉得无聊,就跑到了周时砚的书房。
他盯着电话机看了会儿,突然想起小姨说过有事可以给她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行。
承安搬来小凳子爬到书桌前,按了几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婷婷的声音。
“小姨,是我,承安。”
“承安?”李婷婷声音里带着惊讶,“怎么想起来给小姨打电话了?你爸爸呢?”
“爸爸去出差了。”承安小声说,“家里就我和张姨,我有点想你了。”
李婷婷轻笑,“小姨也想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承安握着听筒,“小姨,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昨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听见爸爸在说梦话。”承安顿了顿,“他一直在喊妈妈的名字,还哭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