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不是她一个人能给的。
苏叶草擦了擦手,回头看向餐厅。
苏念正带着怀瑾看小人书,两个孩子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的心第一次因为这个念头,有了一丝动摇。
……
香市国际会议中心,中医发展论坛的会场坐满了人。
周时砚站在台上,他手里拿着演讲稿,但眼睛看着台下的听众。
“张仲景曾经提到用半夏泻心汤治疗。这个案例的关键在于……”
他讲得很认真,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这是他从苏叶草留在家里的众多报告中找出来的其中一份。
为了参加这次会议,他准备的很齐全。
台下坐着香江中医界的名流,有几个老先生边听边点头。
讲到一个古籍案例时,周时砚顿了顿,“关于这个病例,我个人有一点不同看法。根据临床实践,我认为不单是胃气虚寒的问题,还涉及肝气郁结。所以在原方基础上,可以加一两味疏肝理气的药,比如柴胡、香附。”
他说完,继续往下讲。
台下第三排,陶垣清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观点……怎么这么耳熟?
他想起三年前,苏叶草发表的那篇论文。
论文题目他记不清了,但里面有个核心观点,好像就是这个案例。
她提出的改良方案,也是加柴胡和香附。
陶垣清抬眼看向台上的周时砚。
是巧合吗?陶垣清不确定。
他只知道,周时砚和苏叶草这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在学术观点上居然重合了。
演讲结束,掌声响起。
周时砚鞠躬下台,坐回第一排的位置。
接下来是其他嘉宾发言,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像在认真听又像在想别的事。
论坛中场休息时,周时砚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遇到陶垣清。
陶垣清主动伸出手,“周团长,刚才的演讲很精彩。”
周时砚伸出手,“过奖了,您就是陶垣清先生吧?听闻您在香市很有影响力。”
“不敢当,只是做些小生意。倒是周团长对中医很有研究啊,刚才那个案例真是见解独到。”陶垣清谦虚道。
“独到倒是谈不上,只是结合了一些临床经验。”周时砚摇头。
陶垣清眼神复杂的看向他,“我认识一位中医,她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