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你走开!”
周时砚没动,看着儿子哭红的眼睛,他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爸爸错了。”
承安抽噎着,不理他。
周时砚伸手,这次承安没推开。
“爸爸没赶走妈妈,是爸爸做了错事,让妈妈伤心了。”周时砚低声说。
承安在他怀里抽泣:“那……那你去跟妈妈说对不起啊……你让她回来……”
“爸爸也想。”周时砚眼睛发酸,“爸爸每天都在找妈妈,等找到她一定跟她说对不起。”
“真的?”
“真的。”
父子俩就这么抱在一起。
承安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小声的抽噎。
周时砚拍着儿子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过了很久承安小声说,“爸爸,我想妈妈。”
“我知道。”
“你也很想她,对不对?”
周时砚没说话,只是把儿子抱得更紧些。
他下巴抵在承安头顶,眼睛盯着地上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苏叶草,笑得那么温柔。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承安和念苏刚出生,一家三口在一起每天都是暖的。
他现在后悔了,可后悔有什么用?
怀里的承安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周时砚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
周时砚就那么坐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站起来把照片小心地放回抽屉里。
这次,他没锁抽屉。
……
肖炎烈找到周时砚时,是在部队大院里。
周时砚刚开完会出来,手里拿着文件袋。肖炎烈直接拦在他面前,脸色很难看。
“有空吗?聊几句。”
周时砚看了他一眼,“去我办公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