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有些人,等不到就不要等了。
她现在是苏芮,是苏济堂的老板,是苏念和怀瑾的妈妈。
这就够了。
至于心里那个结,就让它在那里吧。
解不开,就带着它往前走。
反正这五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周时砚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今天去了趟档案馆,查五年前香市的入境记录,还是没找到苏叶草的名字。
这五年他查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承安应该已经睡了。
周时砚脱了外套,先去厨房倒了杯水。
经过承安房间时,他发现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周时砚心中疑惑。
轻轻推开门,他看见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
承安背对着门坐在桌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周时砚走过去,刚要开口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承安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里苏叶草正抱着刚满月的承安,脸上荡漾着温柔的笑意。
“哪儿来的?”周时砚问,声音有点哑。
承安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我、我从你抽屉里找到的……”
周时砚看着桌上的照片,一股无名怒火突然窜了上来,“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
承安从来没听过爸爸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当时就愣住了。
“我说过多少次,我的东西不要乱动。”周时砚手指捏得很紧,“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承安眼睛红了,“我只是想看看妈妈……”
“看什么看!”话一出口周时砚就后悔了,但情绪已经收不住了,“看了又能怎样?她能回来吗?”
这话太重了,承安呆了几秒,然后哇一声哭出来。
“你凶我!你赶走妈妈还不让我想她!”承安边哭边喊,“你是坏爸爸,你把妈妈气走了,我讨厌你!”
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周时砚心上。
他站在那里看着儿子哭得满脸是泪,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承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人都有妈妈就我没有,我想妈妈有错吗?你凭什么不让我想……”
手里的照片一下子掉在地上,周时砚蹲下身想抱儿子,承安却推开他。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