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讨厌!”
小腹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咬着牙,慌乱之中只能抱着承安踉跄着推开屋门。
门没有锁,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糊味。
可眼下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只能闪身躲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陆瑶瘫坐在地上,身下的血迹渐渐晕开,承安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而陆瑶却像是听不到一样,只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
周时砚将苏叶草安顿好后,立即驱车赶往军区。
陈建国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周时砚推门进去时,陈建国正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陈参谋。”周时砚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陈建国转过身,看到他满脸的疲惫,“坐下说。孩子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周时砚摇头,“但我怀疑这场火和承安的失踪,都不是偶然。”
他语气凝重,“火是从药房内部烧起来的,我们在清理现场时发现了残余的火柴,这分明是有人蓄意纵火。”
陈建国眼神一凛,“继续说。”
“更可疑的是承安失踪的时机。”周时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对方显然是趁着火灾引发的混乱下手。这种声东击西的手法,不像普通报复。”
他抬起头,直视陈建国的眼睛,“我怀疑是夜枭。”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陈建国缓缓掐灭手中的烟,目光锐利,“你的判断没错,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敢对军属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