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起身走到周时砚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时砚,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小苏同志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妙手回春,老爷子可能……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部电话,“立刻加派人手,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城郊结合部所有废弃房屋,特别是近期有人员异常活动的区域。通知各路口设卡,严格盘查携带婴幼儿的可疑人员。”
放下电话,他看向周时砚“我会动用一切能调动的资源,就是把京市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承安平平安安地给你们找回来!你们先回去等消息,一有线索,我亲自通知你。”
他起身挺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谢谢陈参谋!”
陈建国回礼,语气缓和了些,“回去多陪陪小苏,告诉她组织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同志寒心,更不会让英雄的家人受委屈。”
周时砚紧绷了一夜的心弦,因陈建国的承诺而稍稍松动。
……
周时砚离开后不久,柳如烟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周家小院。
她是从韩部长那里得知了孩子失踪的消息,同样是心急如焚。
一进门,她就看见苏叶草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李婷婷红着眼圈在一旁陪着,也是是一脸焦急。
柳如烟从没见过苏叶草这个样子。
在她印象里,她永远是沉着冷静的。
看着她此刻如此脆弱,同为母亲的感同身受。
柳如烟走上前,“苏姐姐,你别太着急,京市就这么大孩子走不丢的,周大哥和我公公他们一定能把孩子找回来的。”
苏叶草缓缓抬起头,“不是走丢,承安不是自己走丢的,是被人抱走的。”
“什么?”柳如烟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被人抱走?谁这么丧尽天良!”
话刚说完,柳如烟猛地想起昨天离开医馆时看到的那一幕,脸色瞬间白了。
她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腿,“都怪我!我昨天中午走的时候,在医馆旁边的巷子口看见一个打扮很奇怪的人,鬼鬼祟祟的我要是当时多个心眼,叫人去盘问几句,说不定……”
苏叶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看到那个人了?长什么样?男的女的?有什么特征?”
柳如烟仔细回忆,“是个女的,她用围巾把头和脸包得很严实,根本看不清长相。穿”
她越说越自责,“我真的太大意了!苏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