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肖炎烈不忍她独自一人承担。
而且这件事情影响实在太大了,不仅关乎两个孩子的生命,这还涉及到了境外势力,根本不是苏叶草或者他肖炎烈可以掌控得了的。
“别说了。”苏叶草打断他,“我知道事情严重,但时砚的任务关系到国家利益,不能因为家里的事让他分心,这是原则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肖炎烈,“你先通过张团长,把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全部汇报上去,请求组织介入调查。强调此事可能涉及境外势力和国家实验室安全,这已经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
肖炎烈知道她心意已决,只能沉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师傅。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快步离开,知道现在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
苏叶草重新坐回孩子床边,握住承安微凉的小手。
孩子似乎感觉到母亲的存在,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这一刻,所有的坚强差点决堤,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顾老走过来,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做得对,大事面前顾全大局。孩子们这里有我们,组织上也不会坐视不管。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自己。”
苏叶草接过水杯,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