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大夫根据症状调整着药方和针灸穴位,配合默契。
李婷婷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按照大夫们的吩咐精准地称量药材,控制火候熬药,动作麻利又仔细。
“丫头,你这记性和悟性,不错啊!”姜大夫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李婷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平时跟着姐姐的。”
苏叶草看着她,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这丫头在医药上的天赋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只是现在不是细说这个的时候。
时间在紧张的救治中一点点过去,直到下午,医馆门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肖炎烈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师傅!”他看到苏叶草,立刻走过来,“找到张大姐一家在京郊临时的落脚点了,但去晚了一步,人已经跑了,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苏叶草的心沉了下来。
肖炎烈继续说道,“那条手帕也查清楚了,是英国进口的羊毛呢,近三个月,只有华侨商店有售,但购买记录查不到具体有哪些人购买。”
他顿了顿,“另外,我查了张大姐一家的银行账户,就在他们搬走前三天,有一笔五百块的汇款,汇款人是个海外中转账户,再往下查就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了,我这边够不着。”
海外账户?苏叶草的眉头紧紧皱起,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就在这时,里间的帘子被掀开。
顾老走了出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第二种毒,我们已经检验出来了,是七星莲的萃取物,,毒性发作缓慢,但微量即可致命!”
“七星莲?”
苏叶草和肖炎烈都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顾老点点头,“野生的七星莲几乎已经灭绝了,据我所知只有国家植物园以及少数几个高级生物实验室才可能培育这种东西!”
苏叶草整个人都麻了。
下毒的人不仅能接触到稀有毒物,甚至可能牵扯到境外势力?
肖炎烈看向苏叶草,“师傅,如果涉及实验室和海外关系,这事就复杂了,必须让周时砚那边动用军方渠道介入调查了。”
苏叶草看着病床上的孩子们,用力攥紧了拳头。
“你去联系一下张团,周时砚还在外地执行任务,我不想让他分心……”苏叶草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去惊扰周时砚。
“师傅!承安和念苏也是周时砚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