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地儿。、听你这么一说,这姓赵的恐怕真有点问题。”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周时砚他们,“我劝你们啊还是别找他给小苏看病了,对付这种人还是得多留个心眼,能少来往就少来往,别被他牵连了。”
他这话说得语重心长,完全是出于对周时砚和苏叶草的关心。
周时砚点点头,“谢谢张大哥提醒,我们知道了,会小心的。”
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然偏西的日头,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朱大夫您也消消气,别为了孩子的事太过伤神。我们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您休息了。”
朱益清也站起身,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今天让几位看笑话了,谢谢你们开解我。对看,小苏同志药要按时吃,还得多注意休息。”
几人再次道谢,提着药包,与张大山一起离开了朱氏诊所。
走到街上,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来。
张大山看着对面依旧紧闭的济安堂摇了摇头,“这赵建民看来的确不像个正经生意人,你们还要找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