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益清叹了口气,失望的垂下眸子摇了摇头。
苏叶草看着朱大夫因生气和失望而显得灰败的脸色,心中也有些不忍。
她走近几步,“他现在不愿意学,不代表他以后不会明白您的苦心。说不定哪天,他遇到了合适的机会或者契机,自己主动回来要求跟您学呢。医学传承固然重要,但逼得太紧,反而容易让他产生逆反心理。”
朱益清听着几人的劝解,脸上的表情渐渐被无奈和疲惫所取代。
他接过张大山手里的水杯,眼神失落地望着门外,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半晌他才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说的这些我怎么会不明白?可是我们朱家五代的心血啊,难道真要断在我手里?”
他语气一转,带着点自嘲,“我逼他是我不对,可是街上那些老字号的中医药铺子,关的关转的转,现在还在用心做中医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就像对面那家……”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鄙夷,“那个济安堂,根本就不是诚心做药材的。开的那个铺子,名字取得倒是好听,可进的药材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以次充好,鱼目混珠,简直败坏我们中医的名声!”
听到朱益清主动提起济安堂,周时砚和苏叶草交换了一个眼神。
周时砚顺势问道,“听朱大夫的意思,济安堂的老板在生意上不太规矩?”
朱益清语气激动起来,“他那个铺子,就是个空架子!开业那天放了不少鞭炮,请了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充场面。可你们自己看,这大门十天里有八天是锁着的,心思根本不在正经营生上!”
他恨恨的继续说,“我听说他整天就往前面街口那家悦来茶馆里钻,跟一些游手好闲人混在一起。那种地方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常去的吗?”
“悦来茶馆?”苏叶草再次记下了这个名字,追问道,“朱大夫,那您有没有注意到,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去找他?或者,他平时都跟什么样的人走得比较近?”
朱益清努力回忆了一下,“具体什么样的人我倒也没太留意,不过前阵子倒是见过一个生面孔,个子高的高看着还挺凶,下巴这块还有颗大痦子,他俩在铺子门口说了几句话,那赵建民看着挺怕那人。”
下巴这块还有颗大痦子!
周时砚和苏叶草心中同时一震!
这与林野一个心腹手下的特征高度吻合!
张大山在一旁听着,也皱起了眉头,“悦来茶馆?这地方我知道,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确实不是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