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默默地把椅子扶起来,又将散落的几个酒瓶都收拾到一起,这才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李婷婷打开保温桶盖子,盛出一碗汤递给他。
肖炎烈没接,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哑着嗓子问,“我师傅……她知道我喝酒,有没有生气?”
李婷婷把碗往他面前又推了推,“只说让你醒醒酒。”
肖炎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温热的汤水下肚,确实舒服了些。
李婷婷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小声说:“肖炎烈,酒喝多了伤身……”
“知道了。”肖炎烈打断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放,“还有事吗?”
这逐客令下得明显,李婷婷抿了抿嘴,收拾好保温桶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说,“那你……早点休息。”
就在她伸手要开门时,肖炎烈突然叫住她,“等等。”
“你回去跟我师傅说……我今晚在酒馆,听见有人在说她的闲话。说什么医术来路不正……让她最近小心点。”
李婷婷心里一紧,“什么人说的?”
肖炎烈摇摇头,“没看清人,喝多了听不真切,但感觉是冲着师傅来的。你就这么跟她说,她明白的。”
他脑子昏沉,但这点警觉性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