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像肖炎烈那混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还在院外晒药材的李婷婷,听到肖炎烈的名字,手上的动作顿时就慢了下来。
苏叶草好奇地问,“肖炎烈?他怎么了?”
张守诚一脸恨铁不成钢,“昨晚他一个人跑到军区外面喝得烂醉如泥,完了还醉醺醺地在大马路上晃荡,又唱又嚷的,被夜里巡逻的战士给撞见了!”
说道这里,张守诚更气了,“那混小子喝醉了一问三不知,就知道嚷嚷什么……什么凭什么、不服气的醉话!这下好了,直接挨了个通报处分。”
外面李婷婷听到这话,眼睛里满是担心和着急,心早就飞到了那个受处分的人身上。
苏叶草也是吃了一惊,“他怎么喝成这样?”
张守诚摆摆手,“谁知道他抽什么风!年轻人心思浮躁,受点挫折就借酒浇愁,没出息!”
他又坐了一会儿,嘱咐周时砚好好养伤,便起身离开了。
张守诚一走,李婷婷就有些待不住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苏叶草看在眼里,毕竟李婷婷跟了她这么久,心里自然明白。
“婷婷,锅里还有一些绿豆汤,你盛一碗给肖指导送过去吧,就说……就说我让他醒醒酒。”
李婷婷眼睛一亮,立刻应了一声,“哎!我这就去!”
她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厨房,麻利将绿豆汤倒进保温桶,跟苏叶草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李婷婷提着保温桶,一路打听着来到肖炎烈的宿舍。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从门缝里飘出来。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又用力敲了几下,才听到里面传来带着烦躁的声音,“谁啊?!”
“是我,李婷婷。”她低声应道。
过了一会儿,门被猛地拉开。
肖炎烈脸色通红,头发乱糟糟的满身酒气,显然作业醉得不轻。
他眯着眼,看清是李婷婷,语气很冲,“你来干什么?”
李婷婷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姐姐让我给你送点绿豆汤,说让你醒醒酒。”
肖炎烈原本不耐烦的脸色一紧,“她、她都知道了?”
“嗯,刚刚张团长来了,把你昨晚的事都说了。”李婷婷点了点了头道。
肖炎烈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侧身让开,“进来吧。”
宿舍里一片狼藉,椅子倒在地上,空酒瓶滚在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