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苏叶草轻笑一声,打断了他,“周营长,你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你自己和陆瑶之间,不也是不清不楚?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时至今日,苏叶草每每静下来想到那天夜里的事,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一团棉花堵着,难受的出不来气。
周时砚被她怼得一噎,同时也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赶忙解释道,“我和陆瑶没有任何关系!那天晚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我到家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卧室里,我以为她是你……”
“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苏叶草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周营长费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不再看周时砚,转身径朝着研究所走去。
周时砚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玻璃门后,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却填不满心中的那片空茫。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苏叶草是真的要挣脱他了,而他,似乎并没有足够的理由和立场,将她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