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趟研究所,却都被告知苏叶草请假了,没来上班。
这种的感觉让他开始胡思乱想,她是不是病了?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会不会……和陆毅在一起?
第三天早上,周时砚又一次来到了研究所,远远的,他看到一个熟悉朝他走了过来。
是苏叶草,周时砚心头一跳。
她穿着上次在百货大楼买的驼色风衣,就算怀着身孕,也衬得她身形愈发修长。
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阳光勾勒着她的侧脸,似乎丰润了些许,整个人明艳动人。
周时砚一时间竟看呆了,他从未觉得有哪个姑娘让他这么移不开眼。
苏叶草也看到了他,脚步顿了顿随即走上前来,“周时砚?找我有事?”
一时间,周时砚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想了想,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下头。
他这窘迫模样把苏叶草逗乐了,唇角弯起一抹浅笑,“到底是还不是啊?周营长大早上的在这儿,总不会是来看风景的吧?”
周时砚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为什么搬走?”
苏叶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平静:“为了上班方便,研究所离家属院太远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周时砚追问,“就算你想搬家,至少也该让我知道,我可以帮你一起……”
苏叶草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街道,声音轻了几分,“你工作忙,不想打扰你。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那陆毅呢?”周时砚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两天的问题,语气忍不住带上了酸意,“我和他都身为营长,你依旧不怕打扰他?你宁愿找他帮忙,也不愿意来找我?”
苏叶草闻言,眉头微蹙,“周时砚,你到底想听什么?我和路营长碰巧遇到,热心帮了个忙而已。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她顿了顿,“你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法三章,我现在有了工作,可以独立生活,能够养活自己和孩子了。现在我搬出去住,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这不正是你最初希望的吗?我已经做到了,也请你……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周时砚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叶草的话像一盆冷水将他浇了个遍,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陆毅带来的危机感。
他上前一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苏叶草,我不管你怎么想,但你必须跟陆毅保持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