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变化。构成尸身的血肉、骨骼、内脏,乃至残留其中的微弱能量、未散的血气、甚至依附的些许残暴意念,都被那力场强行剥离、分解!化作一道道或淡红、或灰黑、或夹杂着绿芒邪能的气流,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投向城墙本体,被其吞噬、吸收!
与此同时,城墙在白日激战中承受的创伤——巨大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痕、被魔法腐蚀的区域——开始肉眼可见地蠕动、弥合。新的岩质仿佛从内部滋生,迅速填补空缺,抚平伤痕。更令人心悸的是,新生的墙体部分,色泽比周围更加深暗近墨,质地看上去更加细密坚实,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血色光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金属。
“见鬼!这城墙……还在变硬!”一名兽人督军透过远望水晶看到这一幕,低声咒骂,虽然看到了不止一次。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艾兰迪尔亲自来到阵前,七阶中期的强大感知让他比旁人更能清晰体会到那远处传来的、磅礴而诡异的生命气血抽取之力,以及城墙在吸收过程中散发出的、缓慢增强的厚重威压。格罗姆等人的描述,此刻有了无比真实的佐证。亲眼目睹这违背生命常理、如同魔性生物般靠吞噬气血、灵魂自我修复并强化的景象,让这位精灵统帅心中忌惮更深,那城墙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成了一头蛰伏的、以死亡为食的恐怖巨兽。
“不仅仅是修复……”艾兰迪尔声音低沉,对身旁的副官道,“它在利用我族勇士的气血……淬炼自身。这样下去,它会变得越来越难摧毁。”他此刻彻底明白了之前格罗姆等人久攻不下的部分原因。这道墙,越打似乎越结实!
高端战力受制,精英突袭受挫,强攻面对一堵能“吸血”自愈并成长的墙……艾兰迪尔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他知道,在更高端的援军抵达前,局面恐怕只能如此僵持。
“传令,”他的声音带着决断,“明日开始,调整进攻策略……”
高端战力,对方有夜玄、白起两大七阶中期(艾兰迪尔如此判断)坐镇,己方虽人数占优,但格罗姆三人伤势未愈,新来的两名七阶初期需防备那恐怖的破魔弩,自己若强行出手,风险极大。精英突袭,刚刚被证明代价高昂且难以奏效。强攻?看看那道正在“吸血”自愈的城墙吧!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艾兰迪尔心头。他意识到,在更高端的战力——比如王庭许诺的那两位七阶后期统帅——抵达之前,正面迅速击垮大秦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传令,”
艾兰迪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