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类似希腊火的原料?但提炼和制作需要大量人力,而且危险。”
他沉吟片刻,下令:
“调五百民夫,开采运输,另辟专门区域,派懂工匠的民夫尝试配制燃烧物。优先度……次于箭矢制造。”
他选择有限度地开发,作为奇兵,但不影响主体防御。
准备期第七日,朱文正方的民夫在城池西面山林深处发现了硝石矿(特殊资源)。朱文正亲自查看后,脸色凝重:
“此物……若运用得当,威力无穷,然炼制费时费力,极易炸膛伤己。”
他做出了与贝利萨留不同的决定:
“调两千民夫,日夜不停开采运输。再调三百名手巧胆大的民夫,隔离操作,按我给的方子试制火药,封装入陶罐!老子要在关键时刻,给敌军来个狠的!”
他愿意投入巨大成本,赌一把终极武器。
十日准备期飞逝而过。朱文正的城头,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垛口后满是警惕的士兵,秩序森然,如同一头浑身尖刺的铁刺猬。贝利萨留的城头,防御物资看似不如龙国方充裕,但城墙关键节点进行了加固,城内预留了机动通道,他的骑兵在营房内养精蓄锐,眼神中带着出击的渴望。
在准备期,两位名将的防守哲学就已截然不同。
龙国的朱文正:
他的信念是“城存与存,城亡与亡”。防守的核心在于绝对的工事、充足的物资、顽强的意志。他追求的是将城池打造成一个无法啃动的铁核桃,通过残酷的消耗战,磨碎敌人的兵锋与士气。他的智慧体现在对资源的极致利用、对工事的巧妙加固以及对士兵士气的钢铁般塑造上。如今敌我比例三十比一,唯有依坚城、仗血勇,方可有一线生机。
而拜占庭的贝利萨留:
他的信条是“最好的防御是巧妙的进攻”。防守的核心在于机动、欺骗、心理战。他绝不被动挨打,而是试图通过有限的主动出击,破坏敌军的部署、后勤和士气,以弥补兵力上的绝对劣势。他的智慧体现在精确的成本计算、对时机的敏锐捕捉以及虚实结合的指挥艺术上。他深知孤城难守,必须让敌人时刻感到腹背受敌的威胁,从而为自己赢得喘息之机。
十日已过,战斗开始。
凄厉的号角声撕裂天际,黑压压的敌军如同席卷大地的蝗灾,从东、南、西三面缓缓压来。六十万大军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攻城器械的轮轴声混合成令人心悸的轰鸣,大地为之颤抖。
敌军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