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就没有疼这个字!”张显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十足真汉子。
“骗子!这般伤口岂能不痛?奴家摸着,心里就痛的不行。”
风尘女子泪眼婆娑,“奴家能在后方安享生活,也是托了将军的福。”
张显咧嘴一笑:“我辈身为武人,为国捐躯乃是本分,自当护佑我天朝。”
“将军……”风尘女子轻声道,“将军大义,为国为民不求回报,然奴家却不能忍心将军白白流血流汗。奴家身无长物,唯有此身,若是将军不嫌弃,奴家愿自荐枕席,让将军一夜好梦。”
听到这话时,张显热血都沸腾了。
但文官们都只是微笑。
看着顺天军副将的嘴脸,风尘女子不着痕迹的,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男人真蠢。
即便不自荐枕席,晚上也免不了被搞!沦落风尘的,钱都收了,还能免了被搞?不过是做样子,他就跟闻了腥味的牲口一样。
每每都是如此,看来今天又能像以往一样,多收一笔缠头打赏了。
风尘女子小鸟依人的坐在张显腿上,面上一副迷妹模样,心里面却是鄙夷不已。
“不急,等好消息传来,再来炮制你。”张显搂着风尘女子,心满意足。
然而他的话,让詹徽的酒,醒了一半。
“张副将,你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