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嚣张。
“可不是,那姓庄的以为自己连中六元就了不起,殊不知天生就是蠢物,这种人就得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他才能看清局势。”
说话的董宁,是兵部员外郎。
“诸位说的在理,我相信犬子身正不怕影子歪,相信刑部、都察院还有北衙的诸位能还他一个清白。”
詹徽也是喝多了,言语间充满了愤恨:“当然,归根到底,还是南党那些人,尤其是袁崇桂!”
王象枢左右一瞥,提醒道:“大人慎言!”
“是啊,小心隔墙有耳。”吏部右侍郎黎淳也担心。
骂骂庄毅,一个四品内阁学士没什么,骂当今的尚书右仆射,可不合适。
地位和人脉不一样。
詹徽气愤道:“就是这些人,害得我等忠良,有志难伸!”说着,将自己右手臂的袖子挽了起来。
常年写文章和批阅奏疏,让詹徽的右手臂比左手臂粗一些,手指上都是老茧。
“是啊,我哥和我的官职可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是我流血流汗赚下的,不像朝中那小贼动动嘴皮子、恶语中伤。”
副将张显是被捕的张旺的弟弟,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一个酒嗝,趁着酒气起身将衣服一把褪下,将整个后背亮给了众人。
结实肌肉上面,纵横交错着四条蜈蚣般伤痕,仿佛那是一个个勋章。
“当时鞑子百夫长,领了一百八十多精锐骑兵偷袭得胜堡,总兵大人下了令,其他将军都躲闪不敢接令,只有老子眼睛都没眨,就领了一百多个弟兄冲了出去……”
说到兴起,副将张显干了一大碗酒,直接一把将衣服全扯下,就剩一条裤子,在宴席间显摆他后背的伤疤,激动又深情的讲述他为天朝浴血杀敌的故事。
一遍又一遍。
宴席上响起一片叫好声,无论是武官也好文官也好,都默默点了点头。
其他的风尘女子,也纷纷娇羞的奉承。
“呀,将军,讨厌,你这身肌肉可把奴家的眼睛都晃花了。”
“将军,疼吗?”
弹琴的风尘女子起身,撩着裙摆,扭着柳腰走到副将张显身后,妩媚又害羞,明媚又羞涩的伸出手指指,如弹琴一样缓缓的落在张显后背的疤痕上,像是一个被征服了的迷妹一样,眸子里水濛濛的,殷红朱唇微启,溢出这么一句疼惜询问时。
宴席的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顶点。
“疼?我张显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