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故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说话的时候,姓董的郎中若无其事的用眼神,暗示一旁角落里的小吏,将整个过程记录在案。
这一幕,自然被庄毅看在眼中,想来今日只要是自己说过的话,都会被记录在案,将来肯定会作为证据。
如此情形,让庄毅不相信只是一般的闲聊或争论。
而是很直白的争斗,你死我活!
“庄大人这话,就有些不妥。”尚书王象枢也赶紧反击,“同为朝廷效力,本官岂会有别的念头。”
“我朝无论白昼与黑夜,光明皆可普照四方,岂会唯独照不到詹俊一案。”庄毅开始摆事实,“詹俊一案,涉及到上百名武官,还有一大票的观政进士,兹事体大,朝野上下必然议论纷纷。”
说着,庄毅脸色一沉,“如果三法司解决不了,逼着皇帝派北衙或是南衙,尚书丢的只是颜面?”
有些话,点到为止。
王象枢皱眉,他何尝不知道,但自己在这艘船上已经下不来,就是拼掉性命,也要力保己方官员。
毕竟自己的后人,还要走科举这条路,互相提携关照必不可少!
“庄大人危言耸听,再者,本官没有说不办,而是走程序。”王象枢辩不过,开始搞道德绑架。
庄毅见状,就没有继续和他争辩,只道自己在家等消息,然后告辞离开。
刚出门。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细却不柔媚的娘娘腔,声音有些许的嘶哑。
“噫,这不是毅哥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