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毅拨开他们,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展开在官差的面前。
官凭!
鲜红大印,如假包换。
而且,这玩意在这个年代也没人敢作假,这可是杀头的死罪,搞不好还要株连。
两个官差还以为庄毅是在掏银子,对视一眼,就要准备接。
结果看到偌大一个官凭突兀的出现在自己跟前,脑门顿时一阵冷汗!然后腿脚一软,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
正四品,内阁学士。
妈呀,未来的六部堂官,甚至是尚书台大学士!
“小的见过老先生,老先生赎罪。”
两位驱赶庄毅的差役,不住地向庄毅叩首。
老先生?
不是吧,竟然是一位翰林老爷!
可是,这位翰林老爷也太年轻了吧,看样子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样。
上一秒还是他们嘴里嘲笑的迂腐书生、纨绔子弟,下一秒竟然变成了翰林老爷!
从纨绔子弟到翰林老爷,这差距也太大了。
大家一时间都接受不了,可是事实又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官凭,也分档次,庄毅这个是档次最高、质量最好的,像模仿都要花不少的银子。
况且就算招摇撞骗,至少找个年纪大点的,而不是这么个少年。
其中反应最大的,还是船老大的儿子,顿时震惊,原来他就是庄毅。
相比之下,县尊则淡定的得多,“敢问这位老先生,刚才所言,有何凭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