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风流快活了,所以才串通起来趁丁云出门痛下杀手。”
“可不是,你看刚才县太爷问她早上遇到的熟人是谁的时候,她还支支吾吾,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有心包庇她的姘头。”
人的成见,如一座大山。
当然,也许是纯粹的恶俗,把人往歪处想。
但不管哪种想法,有一种想法,是绝对没有的。
那就是,相信庄毅的话。
在他们看来,神断这种事,只有狄仁杰、包拯那种人才有,你一个纨绔少年,也想学人家当神断,开什么玩笑。
更让他们觉得荒唐的是,当事人不过刚刚把他们所知道的叙述了一遍,两人之间叙述的又没有出入,而且对于具体丁云如何被害、被谁所害,压根提都没有提!你这就把人家船夫定为凶手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你说,这让人们怎么相信庄毅的话。
“唉,这少年书读多了,人有点迂腐了吧。就这样,还怎么参加科举!”人群中,船老大的儿子认出庄毅,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
作为在江上讨生活的,他们只知道荆阳府出了状元,却从没亲眼见过。
大伙听了这话,也心安理得的嗤之以鼻。
所有人都是,即便是报案的秦毓也不例外,她闻言吃惊不已,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船夫,然后又满是怀疑和不信的将目光转向庄毅。
是挺好看的,只是……年岁小了些,恐怕没十五吧,我都二十四了。
……
最明显的还是被庄毅指为凶手的船夫薛贵。
在众人视线里,薛贵像是被气到了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怒视庄毅,好像是蒙冤了的窦娥。
而县尊,刚刚派签,这会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断言,脸上明显有几分错愕,扭头看向庄毅。
“哪里来的小子,跑这里撒野。若是耽误大人断案,可别怪我们手中的家伙不长眼睛。”
县尊还没说什么,差役先找上了门。
两个差役按着腰刀快步向着庄毅走了过来,一脸的来者不善。
“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纯属好事之徒。”差役这样说,其实是为庄毅打掩护,看他穿着不俗,想在事后靠这个人情拿点好处。
‘原来是好事之徒。’县尊心中一想,便又转过了头,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少妇秦毓以及船夫薛贵身上。
眼看差役过来驱赶,柳景瑞等小厮赶紧上前,给庄毅当人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