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
围观百姓听完船夫说的话,又各自小声的交流起各自的看法来。
有的猜测是秦毓勾结姘头害了丁老爷。
有的说是丁老爷抄近路掉进江里遭遇不测。
也有的说丁老爷可能在沿着江边去码头的时候被人害了。
但都是凭空臆测,庄毅只当是听花边,一笑了之。
县尊也一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舒展了眉头,将目光看向秦毓,问道:“你刚才所说的去往江边的路上遇到了熟人,熟人说丁云是抄近路去的江边。这个熟人姓谁名谁?”
在它看来,秦毓说的这个熟人可是关键,丁云有没有走到江边,事关搜寻工作的位置,而且对于案情多有帮助。
“是。”秦毓迟疑了一下。
“是谁?”县尊敏锐的察觉到不简单,眼神变得很深邃,注视着抹泪的少妇。
秦毓紧张的回答:“回青天大老爷,是……是我娘家在码头当文书的后生,姓段,名济,因在家中排行第二,故都称呼他段二郎。”
此言一出,无数百姓叽叽喳喳。
“段二郎,不就是她嫁给丁云之前的情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