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周围一阵嗡嗡声,像是有无数苍蝇在飞一样,因为有官差在旁,人们不敢大声说话,但是小声的交头接耳却是连绵不绝,尤其是在少妇说话的时候。
人们碍于官差在旁,交头接耳,小声的表达着他们的观点。
“丁老爷前脚才出门,后脚有人敲门,她就开门啊,这说明什么啊,真是水性杨花惯。”
“就是,真替丁老爷不值。”
“哎,早就听说这个女人不守妇道,你说正经人家的媳妇,谁大清早的给男人开门,说不定把人家船夫当成那个姘头。”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丁老爷托大,抄近路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昨晚下了雨,江边最滑不过。”
相比于人们的小声议论,庄毅这边就安静得多。
一方面是出门在外,纪律严明,主人都没说话,他们哪敢议论。另一方面,自己好歹是内阁学士的家仆,哪能像市井百姓一样多嘴多舌。
庄毅则是把目光落在县尊身上,看他是如何断案。
“你先起来,本官身为父母官,自然会为民做主。”县尊虚抬了下手,让秦毓丫鬟将她拉了起来,然后又看向一旁的船夫薛贵,让他将事情再讲一遍。
“回青天大老爷,小的叫薛贵,祖祖辈辈都在江边讨生活,小的也是。”
薛贵打躬作揖,而后道出实情:“三天前,丁老爷托人找到我,约好在今天卯时一刻去金陵进货,地点就是在这个江边。”
“卯时过后,小的就来到江边等丁老爷,等到了卯时一刻,仍不见丁老爷来。又等了快半个时辰,丁老爷还没有到。”
“时辰是提前约好的。到了金陵,小的还要接茶行的少东家回来,丁老爷快半个时辰还没来上船,要是误了接少东家,小的吃罪不起。于是,小的就赶紧去丁老爷家催。”
古人时间观念不是很强,庄毅心想,看人不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催。
这是合情合理的。
“小的到了丁老爷家就急着敲门,喊丁夫人开门。丁夫人问怎么这么急,小的就问说时辰不早了,怎么丁老爷还没上船。”
薛贵说道:“然后丁夫人就吃惊了,说丁老爷一大早就出了门。然后一行人又来到江边,确实没见丁老爷踪迹。既然丁老爷早就出门了,那为什么不上船呢?然后小的感觉不对,就劝丁夫人赶紧报案。”
船夫说的话,跟秦毓说的话没有出入,只是角度不同,详略不同,但是情况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