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奏疏内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难办!”宫人送来茶,皇帝端着,灌了一大口。
除了自身的问题,更重要的,还是北虏。
北虏一日不除,南面一日不安,这个情况会持续恶化。
“堵不如疏,臣有些不成熟的看法!”庄毅想想,开口说道。
皇帝咬着嘴里的茶叶沫子,“你说。”
“人性贪婪,如果只有约束,则很难起到作用。”庄毅缓缓的开口,一边说一边看着皇帝的脸色,“不如和北虏议和的同时,准许西北道开榷场。”
“让那些官员贪榷场的银子?”皇帝问道。
这样做,会激发和北虏的矛盾,似乎是饮鸩止渴。
“这是其一,其二,加强西北的文教,培养出乡土势力。”庄毅继续道,“其三也是最重要,改三司总制为总督,正式划定行政边界。”
权责不明,滋生的不止是腐败,还有社会的各方各面。
说着,看了下皇帝的脸色,“西北长期用文官治军的法子治理,这就好比烧着的一锅热水,与其不断的加盖子,不如从根本上改掉行政。”
皇帝听罢,心里又是一声叹息,对庄毅道:“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改革从何改起呢?我是毫无头绪。”
天子做久了,已经没有当初的雄心壮志,何况自己身体不算好。
庄毅想想,开口笑道:“臣的建议是,根据州府县治理的难易程度,分为冲繁疲难五个等级。”
“冲繁疲难?”皇帝一怔。
其他的内阁学士,也竖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