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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尽是各级官员。
周越带来的迎接庄毅的官员,和与庄毅随行的官员,沈约带来京城的僚属,各自坐一桌。
明明没有鸿沟,却确确实实的存在。
庄毅、周越和沈约,三个人坐了一席。
一开始,彼此都有些拘谨,渐渐的又相互斟酒,关系比较好的官员,开始交头接耳,而后大家干脆喝乱了桌子。
沈约喝酒上脸,端着酒杯在各桌乱串敬酒。
与他们的热闹相比,庄毅和周越彼此之间却没什么话。
庄毅还小,不能沾酒。
周越则心里压着事,不敢沾酒。
“看到没,庄大人似乎和周大人比较疏离。”二楼另一侧,一桌酒席上,钦差卫队队长傅弼小声对李景荣说道。
钦差卫队分了几桌,这一桌上都是跟随李景荣出差或本来就是和李景荣亲近的青年军官。
没有外人,说话随意了许多。
“呵!”李景荣轻声道,“周越现在巴不得庄大人去地方上,早年的那点情分早已没了。”
无怪李景荣这么说,他虽然是不着调的勋贵,但毕竟是秦王府一系的,消息十分灵通,对于庄毅和周越的往事了如指掌。
周越被贬时,庄毅年幼,与他多有往来。后来,庄毅逐渐发迹,周越也能多有提携。
但是,随着庄毅的发迹速度超乎常人,甚至影响到汪忠贤的时候。
汪忠贤面前,周越必然要选择。
而周越的一身荣辱都系于汪忠贤,不得不选汪忠贤。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恐怕现在,庄大人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想着,心里又是一声叹息,“没有派系的支持,大人的路,难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