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雕琢的痕迹,这更是难得。
因此,周越也不能不赞叹,“确实是好石。”
嘴里赞叹着,周越忍不住伸出手,沾一沾福气。
这些日子,许多事压在心头,难免对运势产生疑惑,自然想化解一下。
今人尚且如此,何况古人。
沈约瞧着,得意道:“这是我在关东寻找了三年,甚至跑到草原上,足足寻找了一年,才终于找到。真是天缘凑巧,不得不说,是陛下洪福齐天。”
说着,沈约又笑了起来,“天下怪石虽然多,可是这样的福寿石却是百年难得一见。有个老石匠告诉我,距今三百年前,才有一方石头。”
沈约说话时,眼中炫耀之意毫不掩饰。
摸着石头的周越,却似乎是没听出来一般,如同友善的同僚,认真听着,露出佩服的微笑。
“好石。”周越笑道,“跟你的献礼一比,我的献礼,不值一提!”
“你要是羡慕的话,明年开春,随我到东北就任。”沈约笑道,“我让手下人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一块比这更好的怪石。”说着,再次大笑起来,“也进献给皇帝,龙颜大悦。”
所谓旁观者清,他们同僚二人的对话,庄毅听得一清二楚,个人的心思也看得一清二楚。
周越最是骄傲的一个人,能放下身段如此对待沈约,为的是什么?
显然,是不想在他这个‘外人’面前,暴露内部的不团结。
哪怕是人尽皆知的事,也想营造出公事公办。
反观沈约,看似言语温和,实则满是和周越一比高下的心思。
“我也想去啊。”周越站在石头前,“可惜,我身上肩负着西北重任,暂时没空去东北。”
“那就可惜了。”沈约笑道,“我东北一直太平无事。”
庄毅笑道:“这里风大,走吧,周老为我设了接风宴,正好,沈巡抚也在,一起赴宴,如何?”
“合适吗?”沈约笑着问。
“多一副碗筷的事。”周越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沈约不再客气。
于是,三个人信步走进酒楼,来到二楼。
刚进去,天上又下起了雪。
雪花带着冬日的寒,倾泻在人间,把辽阔的大地,打扮成了银装素裹。
美丽中带着肃杀。
二楼早已腾出来,一张张大圆桌摆开,上面是盘子里装得高高的大鱼大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