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对于这位老人家,心里还是有不小的感激。
不过,他不会被感激动摇心智,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会少。
“你在奏疏中,为什么没提刘七的情况?”周越好奇地问。
“节度使的功劳,我就不提了。”庄毅道,“杀了首恶,其余从犯要么被抓要么释放,剩下的都给了粮食,发回原籍。”
“你真是一个干大事的料。”周越笑道,“留在京城可惜了。”说着,抓紧了庄毅的手腕,“回头我向陛下请旨,你随我去西北。你一身谋略,治理也不差,咱们和北虏真刀真枪的干。”
庄毅笑笑没有说话,自己作为京官,脚下通天大道,跑去西北吃沙子,我有病啊我。
何况,周越动机不纯。
他心里明镜似的,周越还是想让他去地方,减少汪忠贤在朝廷的压力。
谁让自己跟皇帝太熟呢。
“怎么?不愿意为国效力?”周越还在激将。
这时,身后的李景荣笑着说道:“周老,今天是接风宴还是送行宴?”
“李将军说笑了。”周越忙笑道。
李景荣眼神一冷,完全没有要说笑的意思。
他多聪明啊,有些话庄毅不好说,就交给李景荣来说。
庄毅唱起白脸:“李公,周老是跟我开玩笑呢。他现在可离开不了京城,目下北虏元气大伤,董忽力等人还在我们手上,可谓投鼠忌器。”
“哦,是啊。”周越有些尴尬,“我在开玩笑呢。”
他心里暗中思量,“莫非,庄毅已经猜到,汪公会把我留在京中?不行,留在京中太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