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过,他只是内阁侍读,能做什么呢。”
“内阁大堂的书架,庄毅看了不少,这事不妙啊。”
所有的奏疏,都在那里存着,说不定把事情梳理个一清二楚。
“他真有这本事?”淑妃不太信。
“肯定有!”汪忠贤相信。
“那该怎么做?”淑妃问道。
“皇上还没有封赏,暂时一切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试探一下,比如将周越留在京中。”
“好,就这么做。”
两个人商量的时候,城外三十里。
一处供人歇脚的凉亭外,满是官员。
寒风中,他们的裙摆微微晃动。
无数人望着远方,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期待。
凉亭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官员,坐在垫了蒲团的石凳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忽然,官员的视线中积雪四起,同时隐隐传来马蹄震撼大地。
马蹄越来越近,如战鼓一般震耳欲聋。
冬风阵阵,晃动着光秃秃的树枝,鸟儿扑着翅膀不断盘旋。
凉亭中的官员倏然起身,与其他的官员都面露喜色,大步向前,走到官员们的最前面。
与此同时,骑马的人越来越近,到了他们不远处。
律律律,冲击而来的战马忽然被马上的那人拉住缰绳,坐骑前蹄凌空腾起,脖子上的鬃毛在寒风之中不停摇晃。
随后,庄毅矫捷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大步流星而来。
庄毅朗声笑道:“来之前下官还在想,是谁来迎接我,没想到是周老!”
接待他的文官正是三司总制、都察院左都御史,周越。
西北的任务已了,皇帝召庄毅火速回京,还派出官员迎接。
周越,正是为迎接庄毅而来。
见庄毅大步而来,周越也笑道:“我虽不直接管理西北,但出了事,我这个三司总制责无旁贷。”
“你能帮我解决这些问题,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自然要亲自迎接。”
“周老客气了。”庄毅笑着抱拳,“才几日不见都生疏了。”说着,又向其他官员施了一礼,“多谢诸位相迎。”
“我在不远的酒楼设了接风宴,请随我来。”说着,周越拉住庄毅的手,往酒楼走去。
周越的手很粗糙,上了年纪的的人,大概都这样。
庄毅走着,心里还是有些动容。
想起往日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