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这对小人来说,还是太远了。”
“那我说点近的。”庄毅道,“要是你死于畏罪自杀,我肯定吃亏,那么我迁怒你的家族……”
“大人你……”
“不是我要把你怎样,而是他们。”
正说着,一个卫队士兵来报,有个狱卒过来接班。
韩善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我……”似是鼓起莫大的勇气,韩善奔着厚厚的墙壁撞了过去。
好在他身上有枷锁,跑的不算快,钦差卫队又是反应迅速的青年,一把就抓住了韩善身上的枷锁。
庄毅冷笑:“你想死啊,可惜没那么容易。我给你两条路,说实话,我送你和你的家人去江南;说假话,我绞死你。”
韩善身体猛地颤抖,“大人,我就算是去了江南,也躲不掉他们。”
“是北党,南党,还是汪公一党?”庄毅问。
“是……是汪公。”真要死了,韩善心里又非常纠结,透露了一点消息。
庄毅看出来了,便道:“来人,把那个狱卒诓骗进来。”
“明白。”那士兵听了,便走了。
不一会儿,去而复还,还带来了一个狱卒。
狱卒到底只是狱卒,被这个场面,吓得话都说不明白。
毕竟以前是多大块地儿,现在面对的是……天!
“呵呵,你这是自投罗网。”庄毅冷声道,“要是不说出实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