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厮赶紧把凳子搬到李景荣后面。
李景荣坐下便问:“大人,那些人明显有问题,干嘛不问。还有,监办家人的嘴很严,似乎早有人通风报信。”
说着,皱了皱眉头:“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太奇怪了。”
庄毅一直听着,听到此处笑了,连李景荣都知道问题所在。
“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庄毅活动了一下身子,“你们勋贵是在酒水里泡软了,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凶险啊。”
李景荣‘哦’了一声,忙问:“此话怎讲?”
“你所在的京师,汇集了四方人士,想要混下去,都要看脸面,讲体面。”
庄毅说道,“地方则不是。各方宗族势力极大,那些灾民也各有宗族,朝廷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地方官才是衣食父母。”
说着,又活动了下头,才道:“一旦处理不当,掀起新的民变,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李景荣有所悟的点点头。
“当务之急,还是要用这些官员,把赈济粮全部发下去,只有稳住灾民,不引发新的民变,才有办法对付刘七。”
庄毅说到这里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在这之前,让袁宗义紧张一下是可以的。”
旋即下了床,带上李景荣等钦差卫队,前往死牢。
回馆驿的半路上,袁宗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安州同知:“死囚牢里可有你的亲信?”
“自然是有的,大人有何吩咐?”同知谄笑。
“韩善留着是个祸害,你让亲信买通狱卒,把韩善做掉,伪装成畏罪自缢。”
“钦差就在安州,这样做……”
“管不了许多,要是被钦差问出一个字来,我们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明白。”同知勒马往死囚牢去。
他还没到,庄毅已经到了。
只需要一个眼神,卫队就把狱卒控制住,身着便装的庄毅大步流星,走到了关押韩善的牢里。
“是你!”
韩善本来垂头丧气,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庄毅冷声道:“你们耍的小伎俩,能骗得过我。”说着,冷笑一声,“明天我就找个死囚,代替你去死。而后,把你带进京城,让你感受一下朝廷南衙的十八般酷刑。”
“大人,您就放过小人吧。”韩善泪流满面,“小人实在是不敢说呀。”
“你必死无疑。可是,你想过没有,死的未必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