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属于地头蛇类型,千万不要被他们的恭敬的表现给迷惑了。
毕竟当官的,都不是傻子,这么重要的据点,不可能不安插眼线。
庄毅不奢求不走漏消息,只求在问出个所以然前,没人打扰。
“近前来。”安排好之后,庄毅向汉子招招手。
那汉子上前:“爵爷有什么吩咐?”
“我听说前些日子,安州因为赈济灾民不力,引发民变,现在还有几万人聚集在仇池山,可有此事?”
庄毅用热茶漱口,淡定地问道。
“草民只是一介布衣,大人……”
当啷!
一块南衙的牙牌扔在桌上,队长冷哼道:“爵爷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有什么好犹豫的?现在不说,惹恼了带你去诏狱里,看你说不说?”
南衙的缇骑,一介草民也早有耳闻,顿时吓得不轻。
更不是他这个草民得罪得起。
庄毅道:“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安排你一家到京中,某个小的差事。如果你说一句假话,休怪我不客气。”
“爵爷!”汉子直接吓得跪下,叩头说道,“小人说,小人说!”
“细细道来。”庄毅放下茶碗,拿起柳景瑞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是有这么一回事。”
汉子擦了擦汗,继续道:“秋时,因大旱而颗粒无收,后又下了一场雨,州府边筹集粮食赈济,一边四门紧闭,过几天灾民越来越多。上面的粮食还没运到,城外的粥厂每天的粮食就不够吃。”
“设了多少粥厂?”庄毅问道。
“十三座,一日一顿。”
庄毅一听,便知道问题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