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紧急,一个不慎,就会变成大乱。另一方面,自己出身底层,自然希望平息灾情。
但是庄毅忍着身上的难受,脸上没有一点异样,步流星往驿站里走,“上一些暖和的吃食,最好是有热汤!”
“下官明白!”驿丞举着伞,连忙笑道。
李景荣从他身边路过,“我们的马要喂上等草料,多加豆饼。”说着,从手里拿出几个碎银子,扔给了驿丞。
作为勋贵,李景荣很清楚银子的威力。
“您放心,下官马上就给您办!”驿丞讨好的笑道。
驿丞,在国朝是不入流的小官,哪能得罪起堂堂的靖宁伯。再者,靖宁伯不这样的奢侈,还是勋贵么。
庄毅进了屋,在长随的伺候下,脱了斗笠。而后在大厅内坐了,刚落座,面前就有人送上了热茶。
紧接着李景荣也跟着进来,坐在他的身侧,感觉骨头散了架。
这一路上遭了不少得罪,原本身上的雍容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狼狈,喊长随前来捏肩捶腿,疼得龇牙咧嘴。
“李公,辛苦了。”庄毅淡淡的说道。
“寻常之事而已。”李景荣笑呵呵的说完,又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庄毅点点头。
这时驿站给众人准备的饭食也端了上来,蒸米饭热汤,炒猪肉,几盆小菜。
西北食材贫瘠,又一时间弄不起这么多人的饭菜,只能凑合着吃,连羊肉汤都现买的。
一口鲜美的肉汤下肚,身上的寒气和疲惫尽数被驱散。
李景荣却觉得不够,问道:“这里可有美酒?”
“有。下官有珍藏三年的黄米酒,以大黄米、黍米、糜子为原料,味道因各家不同。”驿丞笑道。
“好啊。”一出口,李景荣才想起来庄毅是老大,眼巴巴的看向庄毅。
庄毅一看众人都面上跃跃欲试,便道:“来一坛,给他们每人分第一点,不能多喝!”
众军士眉开眼笑。
和之前一样,庄毅滴酒不沾,只是喝着热汤。
吃了一会,庄毅招了招手,钦差卫队的队长凑了过来。
“你派人去城中,寻一个胆大的百姓,我有话问。”
“是。”
队长退下,不久后,去而复还,身边多了一个中年汉子。
庄毅没直接问他,先让李景荣把驿丞等全盯起来,不能给他们通报的机会。
驿站的驿卒,可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