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皇帝也享受到了。
那就再想一想皇帝什么能容忍,什么不能容忍。
忽然,庄毅心里想到一件事。
周老审过的李得龙案,皇帝怀疑都察院、北衙和南衙串通一气,后续好像又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呢?
庄毅把温水往脸上泼,不停地想,“对对对,容秉案。”
也许,容秉的清理,正是奉了皇帝密旨。
……
此刻,麟德殿的暖阁里,一个看不太清楚面容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匍匐在皇帝杨玄素的脚下。
“奉陛下旨意,六部尚书、左右侍郎等人的家中,臣都安插了眼线。”
一连串的人名和官位,从跪着的中年人嘴里说出,他所说的都是南北两大官僚集团中的显赫人物。
而且这些人,还都几乎涵盖了朝中所有的势力,以及形成的利益关系网。
坐在龙椅上的杨玄素,脸上没有半点慈祥,而像是一只眯着眼睛打盹儿,即将醒来的老虎。
“有一户人家,你安排了么?”杨玄素忽然轻声问道。
那中年男子毫不迟疑地说道,“也有。”
杨玄素点点头,勾勾手,那人赶紧膝行向前。
杨玄素在龙椅上俯下身子,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此刻起,这些人家的事,都要上报!无论巨细!”
“臣明白!”
“去吧!”杨玄素说完了一摆手。
那中年男子叩拜三下站起身,慢慢往后退去。
暖阁中只剩下杨玄素一人,他拿起一个密奏看看,上面赫然写着:
——庄毅醒来后,偷换裤衩。
随后又丢在一边。
接着,深邃的眼睛看着窗外,表情若有所思。
“该如何铲除这一片荆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