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专门去你那里探望。”
“汪忠贤能荣宠不衰,靠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哥儿,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番话虽有夸张,但也符合事实。
因为从周越的语气中,他已经感觉到,周越肯定要想办法,让他到地方当差。
这不能完全怪周越不讲情面。
斗争就是这样,立场决定一切,你死我活。
周越的手段算温和。
不过话虽如此,徐轼想要结盟,也得拿出足够的诚意。
“咱们虽然是同僚,但还没到这份上。”庄毅道,“侍郎,今天的谈话,我想最好是到此为止。”
“好。”徐轼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没表现出来。
这点本事他是有的。
庄毅话锋一转,问道:“礼部左侍郎往上升,能做到哪一部的尚书?哦,我纯粹是好奇。”
“先是礼部尚书,次一点是刑部尚书。”徐轼回答。
要价不算高,刑部尚书在六部中,属于下三常。
上三常是吏部、兵部和户部,争得你死我活。
“哦,真是差距很大。我才是内阁中书,想当个侍读都要熬几年。”庄毅在谈话中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徐轼眼睛一亮:“内阁侍读虽要三年,却不是完全没机会,只要好好做事,升上去不难。”
“原来如此。”庄毅恍然。
此后,到庄毅下车,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回到府上,林修远等一干仆从,迎接庄毅。
庄毅吩咐烧热水,他要好好洗个澡,顺便想下一步怎么走。
不一会,热水就烧开。
他们都出去后,庄毅先用温水冲了冲身子,而后整个人泡在热水桶里,闭上了眼睛。
开始了思考。
周越这次回来,已经嗅到危机感,不会轻易离开。汪忠贤为了安全,会想办法把他安排到地方当官。
既如此,我得先下手为强。
只是,突破口该怎么找,比较合适呢?
“直接在皇帝面前说出汪忠贤造的恶?”
“不行不行!”随即心里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老皇帝挺喜欢周老立的那几次大功,说出去就等于打皇帝的脸。”
“到时候,不仅没把汪忠贤怎么着,还把自己搭进去。”
庄毅想的没错,战略上的亏,是让天朝承受了代价,但获得的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