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授意。
而实际上,詹徽既不是毛贤的人,也不属于严格意义上的北党,他是……阉党的一部分。
但,更准确的是,他是齐党!
在詹徽任上,提拔最不明显,却是最关键的是科道御史。
“也许,詹徽一开始是想把汪忠贤彻底搞死,但没想到只有吕大监倒霉,于是转变思路,投靠了汪忠贤。”
庄毅心里想着,已经把什么都串起来了,“容秉也许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好,和吕大监一定关系匪浅。”
走着走着,看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块匾额,写的是十六字心经。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人心是危险难测的,道心是幽微难明的,这句话,庄毅体会到更深了。
同时,他也看出来了,皇帝的底线——争权夺利可以,但不能把朝局搅得天翻地覆。
底线,庄毅找到了,接下来就是一个问题。
汪忠贤是靠什么东山再起?
靠贵妃求情?不排除这个求情,但皇帝没昏聩到那个份上,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忽然,庄毅看到了老鲁。
“老鲁啊。”
“庄大人有何吩咐?”
“我想问你,京城这几年最大的事是什么?”
“最大事么?”老鲁想了想,“有了,有一次界岭口差点被突破,已有奸细渗透京城。”
“哦,谁解决的?”
“当然是北衙,南衙倒是想,可惜慢了半拍。”
“明白了。”庄毅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