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宠若惊之感。
庄毅笑道:“没啥担不起的,大堂就咱几个人,以后我要多靠你们帮助。”说话时,倒了一杯茶放在窗台上,“都是台阁发的茶,就凑活着喝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老鲁端起茶杯,“谢谢庄大人。”
庄毅摆了摆手。
老鲁颤抖着喝完,顿时觉得这茶比之前喝的都好,是状元大老爷赐的茶呢。
“你忙,我让着点。”等他放下茶杯,庄毅把椅子搬到老鲁扫过的地方,继续投入到翻阅奏本的事情中。
这次,他看的是容秉的案子。
说是案子,其实不完全算,准确的说,是政治事件。
这个政治事件,导致已经被冷落的吕大监守陵,周越被贬隆县,汪忠贤也被贬回内宫反省。
那一年,是明德十四年,当时庄毅准备考童生试。
月份是正月。
事情是这样——容秉担任吏部尚书,裁汰了南北大量官员,触怒了毛贤、袁崇桂和李宜清。
难道真的仅是触动了所有官僚吗?
庄毅开始按时间推算当官履历,翻找一切和容秉相关的资料。
容秉,前朝延平八年进士,初授御史;十三年,为齐地按察司按察使,十五年升任巡抚。
本朝明德三年升任吏部左侍郎,十年升任吏部尚书,四年后,被贬。
“不对!”庄毅心里分析,“如果容秉一上来就‘大开杀戒’,这件事还能解释为不成熟,现在嘛……大有问题!”
好在,这里是内阁大堂,不缺各部的升转奏本。
庄毅分别找到了延平十三年,十五年,明德三年,十年的升迁记录,但结果让他失望。
程序上都没问题!
“等一等!”庄毅看到了容秉自己写的述职奏本,里面详细写了他是川地。
不是南北两大官僚集团的人。
谁得利,谁就最出力!
庄毅想起,现任吏部尚书詹徽是……齐地出身。
他再去翻阅詹徽的情况,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容秉是被人利用,扩大了京察的范围。
京察,就是考察在京官员的情况,而后确定升迁、降职还是干脆退休。
而刻意扩大京察的,正是詹徽。
尽管詹徽做的很隐秘,但从裁汰的官员名单看,南方居多,北方较少,有也是小卡米。
南方官员的怒火,都被毛贤挡了,都以为是出自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