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焦躁的咬牙。
“对面的壕沟,竟然挖成了半圆,我想绕过去都不可能,他们是把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
“该怎么办?”
应昂痛苦的想着,却一直没有好办法。
而在他们进攻受滞的同时,绞杀被困虏兵的方阵,一刻也未停止攻击。
布尔海看着被围的骑兵不停倒下,心如刀割。
这可是主力呀!
“请准许我带着骑兵,向四周绕行,寻机破阵。”布尔海等不下去了,主动向应昂请缨。
“不容易!”应昂不想看他送死,“你看,就算咱们越过三道壕沟也没用,还有绊马和弩车。”
说着,又一指远方:“对方还没有使出全力,还有骑兵等着,不能白白送死。”
“可是……”布尔海急了,“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应昂痛苦的摇头。
随后,他只能亲自带着伴当,和布尔海一道观察战阵,耐心寻找可能的破绽。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庄毅看在眼里。
这时代虽然没有望远镜,但已经有用于观察的单筒千里眼,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
“这下,他们要死定了。”庄毅果断判断。
在他的身后,战事依旧激烈。
虏兵的空间被压缩的越来越小,每分每秒都有人被刺死。
而当他们发现援兵被拦住,士气更是跌到谷底。
这时候,庄毅祭出他的杀手锏,“传令,降者不杀!”
“老先生,他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为何招降?”吕岳好奇地向庄毅请教。
“他们已经成了困兽,必然会拼死抵抗,说不定会造成我军更大伤亡,此其一。”
“其二,我军也久战困乏,万一被北虏援兵找到突破口,后果不堪设想。”
“其三,对方能用我方俘虏做苦役,我方也能用对方的。”
吕老头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