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杀……!”
随着三路主帅的喊声,虏兵又被刺死数十人。
向前数步,再次停下来。
长长的尖棍一送一收,又带走一批虏兵的性命。
很快,虏兵损失了一大半。
也有一些虏兵试图反抗,尝试着去抓,却面对的是好几根,抓了这根,那一根刺来。
血水浇灌大地,化作一片泥沼。
此外,崇胜军早有准备,准备了备用的细棍,一有棍子断了,很快就会换成新的。
这边稳稳收割的同时,庄毅组织大量人手,在前方挖壕沟,设绊马和做栅栏等,防止虏兵的援助。
他本人也登上了附近的一座瞭望楼,抵近观察和指挥。
“老先生,快看,援兵来了。”吕老头指向远方。
庄毅也看了过去,当即下令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花重金把弩车运到栅栏后面。”
壕沟、绊马等减缓骑兵速度,再用弩车射杀。
庄毅还下令:“通知后方不要着急,按节奏杀敌。”
他的命令,由传令兵逐级传达,整个崇胜军都活跃起来。
北虏这边赶来支援的统帅,应昂脸色铁青,无奈的下令,暂时不要进军。
其他将领脸色也很难看。
在他们面前的,是三道壕沟,壕沟后面还有铁蒺藜、绊马,更后面还有弩弓、弩车等。
最要命的是,南兵的士气,一眼望过去的高涨。
“咱们还有楯车吗?”应昂忙问。
“一大半烧毁,另有一部分,没人推啊。”
人是有的,但都是将士们的亲眷,是跟来捡拾战利品的,布尔海才这么回答。
应昂也不敢,只得道:“挑选瘦弱的步兵推楯车,快去办。”
“是。”各部落开始挑选弱兵。
庄毅看他们没动,便猜到了想干什么,“快,把库里的投石车赶紧运来,放到前线。”
很快,瘦弱的步兵推车楯车来了,向着壕沟冲锋。
这边的投石车,也已经到位,就地运石头,投出去。
准头,依然是全看天意。
但,楯车的目的是挡在前面,给后面填坑的提供机会。
那样就不再是天意,而是流星雨。
不仅把楯车砸的稀巴烂,后面的人也难以抵挡。
眼看着己方楯车损失殆尽,应昂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