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税收。
而开支,最终还是会分摊到老百姓头上。
这也是为什么往北走,靠近城池的有百姓、兵丁,远一点的,大片大片荒地。
一行人进了蓟州城。
此时的大街上,连一家开门的商铺都没有,偶尔有人经过,也是步履匆匆。
只有一两队士兵急匆匆跑过,去城墙上换防。
苗崇古虽只来一年,却在蓟州有一套宅子。
这套宅子是富商建造的,之前靠着和北虏做互市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宅子修得比京城不遑多让。
后来,北虏壮大了,互市贸易就大不如前。
再后来,一次互市被攻破,富商死了,家人吓得跑到内地,宅子就归了官府。
后来给了苗崇古。
宅子虽然大,却非常冷清,除了一个门房,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庄毅挑了个房间住下,刚把东西收拾好,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也因为遇到庄毅而大喜,“毅哥儿,哦不,老先生。”
“咱们是他乡遇故知,就别来那套。”庄毅笑着挥手,“说,你怎么来了。”
那人笑道:“唉,科举过不了,只好找个师爷干干。”
“那你也不该跑这来。”
“给钱多啊!”
庄毅听罢,苦笑几声。
因为眼前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羲。
庄毅细问才知道他来,主要原因,还就是为了钱。
“对了,你见过欧阳焕么。”
“呃,见过,他在苦修礼法。”
“呵呵,自作自受。”
话刚说完,钟巽就来了,请庄毅去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