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骑马?”
苗崇古麾下的家丁,钟巽牵着一匹骏马,来到了马车边上。
凡是做了翰林的,下面人都尊称一声‘老先生’,不分年龄。
“好啊。”
庄毅眼前一亮,爽快答应。
在没有减震系统的马车里坐着,真不如骑马。
于是,他下了马车,换乘一匹骏马,在车队中间走着。
越走越心凉,大好的土地荒芜着,而开垦的土地,都是属于边军的……军官。
或者是待在边城的官员,大地主。
自耕农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晚上的住处,基本都是边堡、城池内。
“每一年的防秋的银子是多少?”庄毅好奇地问。
“至少三百万两。”苗崇古无奈道,“到军士手中的银子,则只有一至三成。”
七成都归了官员和军官!
“有没有稍微能战的军队?”庄毅再问。
“有,总兵曹大寿的崇胜军。”
苗崇古有点心虚。
庄毅不好再问下去,骑马默默的走了五天路,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蓟州城。
蓟州是巡抚驻地,是京畿北面的重城,城墙极为雄壮,奇怪的是城墙上半部分是山青色,下半部分却是黑色的。
“蓟州曾经被北虏围城打了两次,也烧了两次,下边是被自己丢的火烧黑了。”
钟巽看到庄毅脸上的疑惑,小声的解释道。
“什么围攻,那是当缩头乌龟。”
另一个家丁愤愤说道:“北虏离蓟州还有三十里呢,守城的将士带头跑了,全靠城中士绅组织百姓死守,他们后来还好意思找朝廷要饷银。”
“现在不是换了苗巡抚。”钟巽尴尬道,“咱们巡抚可是一位很有责任心的,他本来可以在朝廷中做大官,却主动请缨到蓟州。”
一个随从道:“苗巡抚来了,曹将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用再和上次一样,明明立了功,却被奸佞诬陷。”
似乎是因为庄毅在他们边上,有人的话就‘多’了。
“但愿苗巡抚能带着咱们击退北虏吧,要不然明年的赋税肯定又要增加了。”
“老钟,曹将军不是把你升为都尉嘛?”
“我家不交赋税,但是亲戚得交啊,他们过不下去了,不还是得我家帮衬?”
钟巽苦恼的摇了摇头。
天朝和北虏的战争,直接影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