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于湖广,我祖籍江南,咱们算是共饮一江水,以后多走动走动。”
“理应如此,晚辈以茶代酒,敬毛相。”庄毅端起茶盏,起身向毛贤敬酒,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是腹诽了一句‘真扯淡’。
江南和湖广隔着好大一个两江,何况,还是祖籍。
他刚坐下,彭瑜又道:“状元在京,一直住在大内,我辈一直无缘接近,来,我敬你一杯。”
“大人言重了。”
庄毅笑了笑,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离开桌子,双手端着茶盏来到彭瑜面前,“晚生进京以来,久闻学士大名,虽然见到,却遗憾没话说,今日借此机会特向学士表达感激之意。”
“言重了。”彭瑜起身,在庄毅肩上拍了两下。
庄毅脸上充满了无限的仰慕之情,内心却是波澜不惊,甚至对这位深深提防。
彭瑜的族兄,彭骆是先帝的左仆射。
坊间传闻,彭瑜也想学他族兄入阁,为此甚至不惜陷害林让林老先生。
陷害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林老先生当时是国子监祭酒,按正常路径,会入礼部担任礼部右侍郎,加上学识渊博,百分之一百以词臣的身份为文渊阁大学士,成功入阁!
而彭瑜也瞄上了文渊阁大学士,所以,他想办法陷害林让,迫使其提前退休。
再有一个月,文渊阁大学士就要退休了,这个位置,彭瑜是势在必得。
这样的人,庄毅当然是提防的,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
敬完彭瑜的酒,庄毅又和李昱敬酒。
通政司掌管奏章的上传下达,这也是需要小心应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