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做官了,那么没必要为了一件小事得罪人。
正吃着,一个衣着鲜艳的仆从,手拿一封大红请帖,来到了庄毅的身旁。
“状元郎,尚书左仆射毛相,请状元郎到府上赴宴。”
顾辞朝也收到请帖。
这是本朝的惯例,琼林宴后,还有一个赐宴,是左右仆射宴请有前途的新科进士。
很显然,毛贤早袁崇桂一步。
看到请帖,不少进士眼红。
恩荣宴只是表面的好处。
仆射赐宴的好处,才是实实在在的。
一旦得到左右相的赏识,仕途一片坦荡。
顾辞朝本来就是毛贤的人,很爽快的接了请柬。
庄毅想了下,这才接下请帖。
说句实话,别人眼红不已,他拿在手上却是烫手山芋,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将这张请帖送给别人。
尤其是南北矛盾空前的当下,庄毅真的想大几岁,‘喝醉’就不用应付了。
不过,这是来不及了,既然袁崇桂没有送请帖,那他也就收拾一下心情,准备应付那位难缠的老狐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起身,拿着请帖,和顾辞朝一道,随毛府的仆从离开。
刚走,袁府的仆从才气喘吁吁地赶到,一看状元、探花都不在,顿时感觉天塌地陷。
都怪自己路上闹肚子,这下闯大祸了。可他不敢不回去,只得一跺脚,转身往袁府跑。
庄毅和顾辞朝不熟,同坐一辆马车,也没有话可以说。
安静得到了毛府,发现除了他俩,其余的,都是与毛贤比较亲近的官员。
这里面有庄毅认识的,还不止一位。比如翰林院学士彭瑜,还有通政司李昱等等,都是朝中重臣。
当然,认识归认识,庄毅和他们走的并不近。
顾辞朝就不一样,虽是‘南人’,却靠着祖父顾以渐的关系,和这些人迅速热络。
庄毅乐得跟在后面,最好是大家都看不到他。
然而,这想法是一厢情愿,因为毛贤虽然宴请这么多人,但真正目标只有一个!
“开席之前,让我们先敬状元郎一杯。”等大家入座,毛贤举起酒杯,向左手边的庄毅道。
“善。”同桌纷纷回应。
庄毅以茶代酒,起身回敬众人。
“哥儿,本届殿试以弱冠之年中状元,真是可喜可贺。”毛贤放下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