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死了。”
庄毅轻松下床:“没法子,一屋子达官显贵,就我一个举人,都跑来找我喝酒,我不能不回敬,光喝水都饱了。”
欧阳焕听罢,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几分羡慕,几分好笑。
“哎!”
他长叹了一声:“若是此次会试得过,今后就要这样过日子,令人好生感慨。”
听出老友话里的羡慕,庄毅笑着打趣道:“你有空叹气,还不如多练字。”
“为何?”欧阳焕一愣。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应该参加殿试。
殿试是科举考试中唯一不誊录的考试,写好后直接呈交御览,不需要中间人再抄写一遍。”
庄毅解释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殿试考试,书法往往比文章更重要。”
欧阳焕一听,立马起身,回书屋苦练书法。
庄毅也起身去书桌,铺上了笔墨纸砚,开始悬腕练字。
练的是阮子清老先生那次给的字帖,庄毅一直随身携带,有空就拿出来练一练。
馆阁体,虽然没有了书法‘从容不迫,潇洒俊逸’的气度,但胜在字迹清秀,一目了然。
当然,行书、草书等,庄毅也没有放下,只是暂时一切围绕着中举展开。
到现在,庄毅已经练习了两遍字帖,第三遍就放弃了字帖,专心致志的靠自己的肌肉记忆练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