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位次比较低,是背着门。
尊者面门,卑者背门,既方便照应宾客,又严守尊卑。
接着便是传菜,山珍海味,各色荤素是应有尽有。似乎是有人提前吩咐,传菜的将些色香诱人的菜肴搁在庄毅面前,显然是想看看这刚会试完的小子出丑模样。
但让包括陈可灼在内的众人失望,庄毅始终仪表端庄,仿佛天生的贵公子,完全不为所动。
‘一定是装的!’陈可灼暗道:‘会试这么久,吃的食物是猪狗不如,怎么忍得住,等一会就看好戏。’正想着,开始各自用餐。
但让陈可灼失望,庄毅慢条斯理的净手持碗,明明饿极了,但吃饭还这么斯文。
陈可灼十分郁闷。
庄毅从容的慢慢吃着,心里其实在努力忍耐,不能出丑。
因为实在是太饿了。
刘大宇瞧着,心里颇为欣慰,刚才还担心他出丑,丢了湖广士子们的脸,待见他沉稳镇定,就看出这仪态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便顿时放了心。
陈可灼闷头吃几口菜,暗中恨恨道:‘我教你吃不成!’便笑眯眯的举起酒杯,看向庄毅。
庄毅只有十三岁,喝不了酒,便以茶代酒。喝完,又得回敬对方一杯。
陈可灼的党羽一看,也纷纷敬酒,庄毅举杯陪着。
接连陪了几个,回敬了几个,按说该停杯吃菜,又有二皇子一系和三皇子一系的人找他喝酒。
庄毅暗中生气,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他知道,自己被针对是因为陪四皇子去齐地走了一趟。
不过一直这么喝下去可不行,即便是水,也会被灌饱,甚至会在众人面前失态。
于是,他想出了一招‘金蝉脱壳’,做法很简单,就是装病。
说干就干,庄毅举着酒杯,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接着就是一口气上不来,倒在了桌边。
刘大宇一见,忙帮忙打圆场:“肯定是会试待太久了,赶紧把他送回去,顺便请大夫。”
陈可灼等人想阻止,又不敢,怕传到皇帝耳朵里,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被读书人知道了,编入文集里面,也足够臭名千古。
王府仆人们七手八脚的抬起庄毅,怕颠簸到他,愣是把他抬回到了欧阳家。
“毅哥儿,毅哥儿……”
“别喊了。”庄毅知道屋里只有自己和欧阳焕,睁开眼睛。
欧阳焕抚着心口,说道:“你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