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对联,望江楼,望江流……也只不过仅有眉目而已。哥儿脱口便出下联,真是让人汗颜啊。”
“我也只是侥幸而已。”庄毅微微笑了笑。
日暮时分,两个人才回到小院,欧阳焕感觉有些饿,他娘给他下了一碗面。
欧阳焕的大伯也歇息,有空和庄毅闲聊起来。直到此时,庄毅才知道欧阳焕的母亲姓姜,他大伯名叫欧阳冉。
聊天得知,他们一家搬来京城时间也不长,几年前,欧阳焕来顺天府应乡试,结果名落孙山。
自打那次以后,就再也不敢跑来顺天府应试,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湖广应试。
欧阳焕还有个小名,叫文生。取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欧阳焕小时候抓周,抓到了一本书。
“比起这个,我娘就伤心多了。”庄毅打趣道,“我抓周抓到了一个锄头。我娘真就认为我是种地的命,不过她老人家看得开,我愿意读书,她就供我。”
说到此处,庄毅道:“以欧阳兄的文才,今年的会试和殿试名次都不会很差。”
“真要借你的吉言啦。”欧阳冉激动坏了,连当世神童都认可自己侄儿,那侄儿中进士就有望了。
听说庄毅在宫里有关系,欧阳焕因此成了庶吉士,阿弥陀佛,那就等着飞黄腾达吧。
庄毅呵呵笑道:“到时我们一起高中,将来治国平天下。”
欧阳焕正吃着面呢,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