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猪肝,一盘炒肝儿,一盘素炒青菜,一锅鸡汤,以及几盘切成片,适合下锅的蔬菜。
别小看蔬菜,是反季节的,在京城极少有人能吃上,只有豪门权贵、富商大贾才能够享用。
庄毅在大内的时候,也只吃到一两回。
“快吃,凉了,就辜负了客栈掌柜一番美意。”庄毅说完,拿了一双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呃。
讲道理欧阳焕之前是看到过庄毅吃饭,不应该感到惊讶。奈何这么多人瞧着,他难免注意形象,觉得这吃法不雅。
于是,为了刻意和庄毅区分,他只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放不开就要饿肚子,庄毅笑着想。
没多大一会,庄毅就把桌上大部分的菜都吃了进去,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接着,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嘴,问欧阳焕:“欧阳兄,吃饱了吗?”
“饱了。”欧阳焕违心道。
庄毅起身要走,欧阳焕正巴不得呢,赶紧起身跟上。
走出正堂,来到客栈的大门。
掌柜看着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哥儿吃好了么?”
“你这的饭菜味道真是好极了,看在你守信用的份上,我就把剩下的四副对联对给你听。”
庄毅顿了顿,继续对了起来:“寂寞寒窗空守寡,我对:惆怅忧怀怕忆情。”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楼千古。我对: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此木为柴山山出,我对:因火成烟夕夕多。”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我对:擎酒碗,过九碗,酒碗失九碗,久惋酒碗。”
对完对联后,整个客栈都是一片寂静。
这六副对联挂出来没几天,吸引不少文人墨客尝试,但没一个能做到一口说出四副下联。
‘苟仁弟’是第一个!
但当他们回过神来,想和‘苟仁弟’结交的时候,哪里还有他的半点身影。
热闹的大街上。
欧阳焕想起庄毅刚才的表现,心服口服:“毅哥儿,我以前还不十分相信关于你的传闻,现在信了。”
“欧阳兄别夸了,其实你也能答出来,只是给我这个机会。”庄毅笑道。
“这可不是我恭维。”欧阳焕连连摆手道,“其实,我还在思索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