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着一家豆腐店。”
“那你怎么……哦……是我糊涂了。”庄毅哑然失笑,在京城考和湖广考区别很大。
欧阳焕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我送你到家再走。”庄毅道。
“多谢。”
欧阳焕的家,门前栽着两棵柳树,枝条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下午,买豆腐的不少,来来往往。
一男一女都在笑容满面的招待客人,把豆腐一块块卖出。
“娘。”
欧阳焕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动作,“大伯。”
二老一愣,抬头看向欧阳焕,都惊喜莫名。
“儿呀,你总算是到了。”
又看欧阳焕身后的庄毅,欧阳焕的老母亲一愣:“这位是?”
“他是孩儿路上遇到的好友,也进京赶考。”欧阳焕笑容满面的说道,“姓庄名毅。”
庄毅?!
二老一听到这个大名,顿时高兴坏了。
他大伯道:“快里面请,我泡茶招待几位。”
欧阳焕的家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
院里晒着几卷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豆腐味混合的气息。
庄毅刚坐下,欧阳大伯就端来了热茶,他老母亲端来糕点。
“叨扰。”庄毅起身道谢,把糕点给严梧他们,自己只品茶。
作为主人家,欧阳家的大伯和母亲坐在主位,打量着庄毅,眉清目秀,身板也很好。
大伯开门见山地问道。
“焕儿,你们是怎么遇上的?”

